- May 29 Tue 2012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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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平均律與集合與大調音階關係概述
- Jan 10 Sun 2010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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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神纏綿那道身影
- Jul 12 Sat 2008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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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ry origin
Hades: I want to back..., back to the very origin
when the confidence and the faith were faltering.
I want to back..., back to the very starting
which made the queen having qualms about the promotion.
I want to kown and disencumber my hesitation,
though my mind would not become still.
Dis:Let the pill
stay in ground.
- Jun 25 Wed 2008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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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被當
不過,還是給自己歡呼一下吧--國家考試,加油!
- Jun 20 Fri 2008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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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路
我不怕別人見到我,當然也不怕見到人,但是,卻有時時刻刻,必須保持距離的東西,必須視而不見的東西,以及必須曖昧不明的東西;所以,漸漸,走得越來越勉強,越來越顛簸--即便他人眼中,路,依然平直。路的邊線,不願看清卻必須看見;路上的碎石必須閃躲,卻只有當舊傷又刺痛起來時,才知道自己又作繭自縛。
沒有人問我,想走去哪裡;我不知道,應該走去哪裡;只能不斷地走,不斷想像眼前風景的美好,即使我知道--或曾有人告知我--絕非如此。但,路是要走的,所以我依然走著。沒有一條路願意打消繼續延伸的念頭,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停下腳步的意圖--亦或是,如何擁有停下腳步的意圖;甚至這悖理的世界是否允許停下腳步的理論之存在。所以,我依然走著。
那麼,一連串的反射,能不能更像反射?不需要輔助地,讓一切就這麼延伸下去?也許可以,因為總有走得比我快,比我穩的人;但是,我卻總羨慕走得比我顛簸的人;我絕非弔詭地喜愛凌亂的步伐,只因我看懂了他們碎步的美感。也許這個世界上,走路顛簸,亦有其道--雖然我相信,亦有其旁門左道。
我走著,只能盡量不讓自己對這世界的一切,都變成反射。
- Mar 31 Mon 2008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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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程,暫告段落
- Dec 03 Mon 2007 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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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孤獨
孤舟簑笠翁 獨釣寒江雪 --[江雪]柳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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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絕」,承,「滅」,轉,「孤」,合,「獨」,眼,「雪」。一幅白茫茫的景,細述的是一套練達的哲學體系。如何不是好詩?
- Jul 28 Sat 2007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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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路
不曾離開,
我的視線飄移,飄移
但是,雙腳還在這條路上;
也許我沒有聲音了,
也許我沒有感覺了,
也許我真的只剩一雙腳了,……
但是,我還在這條路上
這能證明嗎,證明我的思想還是能稱為思想……
也許我不在乎了,
也許還在這條路上,就夠了
- Oct 20 Fri 2006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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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fly very high.
and you better go for this limit and you touch this limit,
OK, this is the limit.
As soon you touch this limit,
something happens to you;
suddenly you can go a little bit further.
With your mind power, your determination,
your instinct and your experience as well,
you can fly very high.
-Ayrton Senna(1960.3.21-199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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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自己有一個極限,但當你達到了那個極限,
你發現自己還可以再往前一點,
用你的意志力、你的決心、你的直覺和經驗,
你可以飛的很高很遠。
-艾頓.洗拿(1960.3.21-1994.5.1)
- Jun 01 Thu 2006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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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學長譙人的閾值很低」
我寫的是心裡的感覺,不強迫任何人認同。
換個角度想,如果我真的是錯,總一天會學到對的;如果一輩子沒學到,那也就算了。何必強迫我在此生了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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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一位同學因為在網路佈告欄--即俗稱的BBS--上發布了一篇向學長收購舊書的文章,結果引來的是一長串的筆戰。實際上,可能也都是我那位同學挨打吧,即便有反抗的態勢,在醫學這般保守的體系下,「學長姊」的稱號就是某一種權勢的代名詞。
實際看看他發布的文章,的確是讓人哭笑不得,主因在於他收購的書價--奇低無比。我自己的首次看到這篇文章,並未特別注意價目,所以也就匆匆掃過--因為我自己不怎麼愛買舊書,除非真是奇珍異本,或絕版以久。看到這篇文章後的三天,再回頭找找,所有文章都已不在了,除了事後末尾的幾篇。「你有沒有看到他寫的回收金?」面對室友的問話,我一開始摸不著頭緒,卻又一下子恍然大悟--這個小子不會把舊書攤那一套搬到這裡來吧?乍想之下,並無不妥,但實際上看到BBS上事件末尾的文章後,我突然完全了解了其中的嚴重;目前大三,即將升大四的學長們都還會用到這些書,那麼,有誰會接受突然間有個學弟,出了舊書攤那種七折再八扣,半價再半價的「鳥價錢」來買這些天價的專業書籍?
這裡有個背景情況要提出來說明,大我一屆的學長們在升大三時,忽然面臨學校教學政策改變,而使得原本可以分階段買的書,必須再大二升大三那年買完;同時,開出書單的教授們,也並未詳盡說明書目的重要性,僅僅是列出來,然後給上科目名稱,然後撂下「參考書目」四個字,而無視學長姊們無限的惶恐、錯愕、緊張以及--最重要的--不滿。也因此,大我一屆的學長,大抵都在「保平安」的心情--當然也是因為不了解實際情況--下買了許多僅僅翻過不到十次、尚未使用還有甚至尚未拆封的新書。
我同學是不是找死?而且他還將書目「完整呈現」。這下可好,即便是舊版的新書,價格也不會這麼「書賤傷人」,何況他書單上列的還是最新版本?但話說回來,就因為這樣,引起熱烈討論,學長姊是太過不滿?太敏感?還是就愛小題大作?答案我不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不過,看了某後醫系學長的回文,我也啞然失笑;文章其中一段大義:「這就是為什麼你的文章在醫學系大四以上,都沒有引起更進一步的討論。」的確,因為這些書籍實際上對於更高年級的學長姊,或許不再重要,所以並未引起更大的討論;那不就代表學長姊們某方面也承認,自己還受到政策改革這項「背景因素」的影響,導致太過情緒化?當然,或許有人不承認,可是,真的也只有在首次接受政策改革的這兩個班級--醫學系三年級以及後醫系一年級--才見到如此激烈的筆戰。只是,我很想說,難道學長姊不會提問,「學弟,你是不是打錯版本?還是你發布文章的時候還沒想清楚?」或著就說句「學弟,這些書我們都還會用到,而且你的價錢很奇怪。」說真的如果看到價錢,相信所有的人直接想到書的樣子,恐怕都是滿目瘡痍,拿起來甩一甩,所有頁次會散落一地--我怎麼可能拿我的「天價」原文書賣給這個瘋子?
可是,不賣就算了,有必要罵人嗎?
的確,學校政策給學長姊相當不滿,但是,這樣似乎真的遷怒了--「你的文章在醫學系大四以上,都沒有引起更進一步討論。」
事過境遷,我相信學長的不滿依然存在;但我有更多的感慨是,當自己遭遇不幸時,肯對他人也說幾句公道話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借題發揮,找機會發洩自己不滿情緒的人,太多了。
「學長」、「學姊」這些代名詞,在保守的團體結構下,有機會是一種絕對的助力,也在大多數情況下,成為另一種權位。只要這些人心中預設的立場多一些,常常設想的都是他人的惡意--即便未證實--那在下位者,任何一點錯誤,都會成了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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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是某位同學轉述另一位同學的話。這兩位同學,我都認為相當有程度;本文中提及被學長幹譙的同學跟我共事過,做事態度是我認同的--但待人接物這方面,恐怕還得再加強。
- May 09 Tue 2006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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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裡的真實
可以流傳不朽的文學作品該有哪些特性?我常如此自問。資訊發達造成書籍大量增加,但是能傳下並且達數百年以上的經典作品必然不多。如同千年以前,大唐盛世底下無數近體詩,上上之選並不多,而被清朝蘅塘退士選出的三百首,也難說有多少是真正經典。判斷一部作品優劣時,面對的關鍵點,往往就是作者與作品關係。四大奇書的作者,大部分生平皆難查考,而他們不斷搖動筆桿時,可曾想過當下每一筆劃都將構成後世的洛陽紙貴?「自言自語可以說是文學的起點,」高行健獲頒兩千年諾貝爾文學獎時,演說稿中提到:「藉語言交流則在其次。人把感受與思考注入到語言中,通過書寫而訴諸文字,成為文學。」在此看來,文學創作似乎該是傳達經驗與情感,甚至是個人的理想和觀念。
曾有人問司馬中原,他的故事如此精采生動,是否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司馬氏回說:「這世界上有多少真實故事?」這句話對我來說,是相當具有爭議的。我認為司馬中原這句話的意涵值得多加探討,因為他不見得是字面上的文章。即便故事不是真的,必然有曾經聽聞或經歷的感情在其中,才能讓作者在描述人所有細微的感情波動時,刻畫逼真。再者,一個故事生動與否,與真正文學價值所在,關係是非常微弱的。回頭說那些不曾發生過的事情,事實上,如果文學裡的一切都是真實,那超現實主義的作品必然無法構成文學,更遑論成為今日文學──甚至藝術──裡重要的一環。人的豐富想像力,讓文學作品中不曾被作者親身經歷的部分鮮活起來。
然而,任何一部文學作品,如果不曾傳達任何一項真實的話,要它幹嘛?或許用象徵的手法來呈現,或許比喻,或用示現,無論如何一定都可以表達出共通情感這個部分。即便是寫一篇完全虛構的文章,仍然有辦法將它敘述得有如真實一般,這是寫作者或說故事人的技巧和功力問題。重點是,一個故事結束後,沒有任何一點值得思考的地方,說完了,就完了,這樣的作品會是經典嗎?故事內容可以是完全虛假的,但是要表達的主題和故事背後的意涵往往都是真實不過的事情──至少對作者來說,一定有某種理由或契機,讓他想記下一篇故事,或寫出一篇文章。這就是所謂「文學是由作者的自言自語開端」──修改自高行健「文學的理由」。
文字的發展與功用除了在歷史上有重大的傳承意義外,微觀而言,更是一個懂得文字表達的個體,賴以表現自身所思所欲的工具。的確,人無法完全認識自己;或如我的普通社會學老師在課堂上提過,馬克思認為勞動的功用,是「真實地認識自己」,這點與「認識真實的自己」是不同的──說得更明白點,人可以用一種確實的方法,也就是勞動,來認識自己,但所認識的自己,卻不一定是最真實的;的確,人有時不能接受自己的某些部分,同時還極力掩飾自己,並且否認這些部分。然而,有認識自己的管道就夠了,因為一個人並非毫無優點可言,而且他一定會有贊同自己的情況。回到文學或文字表達上,自己明白要說的東西,自己想的東西,然後以自己的話語表現,這樣就是文學的初步。所以一定會在知道自己腦海裡思索的事物後,才進行文字活動;而作者某一部份的真實,也就出現在文本中了。
在文學的發展上,對於超現實主義中包含的真實,一直是困擾讀者的地方。藉由超現實手法傳達觀念的文本,一定相當耐味;可是,作者與讀者能否藉由作品,共同品味一種心情,一種思緒,一件事物,同一項真實,卻很難定論。這樣的情形,似乎如同論語或中文一般──論語是抽離時空背景的文本,需要加以研究,並且對當時對話的情況作合理現場重建;中文的一字多義,表現出來的文本,需要上下文配合,來決定一句話,甚至是一個詞或字的意義。簡單說來,超現實文本一定包含許許多多需要填充的地方,才能讓作者窺得全貌。這裡先談談某補習班國文老師所說的話:「一個字能講八十分鐘的人,比一分鐘能講八十個字的人厲害。」原因何在?見多視廣,學富五車,體悟深厚,自然就造成這兩者的差異。這是從讀者的角度而論。
從作者的角度來看,有些人八十句話可以凝鍊成一句話,但也有些人一句話要拖成八十句話,不也是上述的差異造成的嗎?作者置放在文學裡的真實,不一定方便明講,也或許有含意更深的講法,這時文學技巧便成了要角。這也是超現實主義造成文本或藝術品耐味的地方。一句話可以不斷咀嚼,激盪,把玩,端看讀者的耐性和品味。然而,文學裡該有的真實如果缺乏了,文本就只是文本,毫無內涵,如同血肉缺乏靈魂。又譬如抽象畫,一定要有讓欣賞者可以切入的點,否則不過就是亂了方寸的顏料,在畫布上無謂地爬行罷了──修飾自詩社老師的說法。
何謂經典?我常如此自問,現階段有的答案,便是深入淺出的作品;無論以何種技巧呈現,拉起人生永遠解不開的結,或是盛裝令人悵惘且撥不開的迷霧。作者盡了力,而讀者?如果作者,讀者,作品這鐵三角缺一,那文學裡的真實,當下又會成為黑霧裡穿不透的黑牆。
文學裡技巧所依附的,還是作者心中那最真實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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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裡的想法與引用,來自詩社的二位老師、補習班國文老師、大學國文老、普通社會學老師以及高行健的演講稿-「文學的理由」。由衷感謝到目前為止,所有讓我能整理並組合出這篇文章的生命過客。
「塔羅世界裡,只有新手。」我喜歡這句話,因為他代表不斷的精進,也代表人生多變的無常;目前的想法我已盡力說出,期待自己能有修改或推翻這篇文章的一天。